身上。 白瞳红鳞的小怪物已经长大了。 “阿蛮。”他低低唤了句。 “嗯。”记忆悉数回归。 我说过,我是一个不择手段的人,演戏的事情手拿把掐,无论是裴兰谦还是魈,都不过我改命的工具而已。 只是…… 他就站在我面前,不知道我的所作所为是为了什么,却竭尽全力配合着演了这一出荒唐戏。 他将自己一分为二。 一半温良恭谨如玉如兰,拼起破破烂烂的阿蛮,可他装得不好,想过自私的禁锢,藏于山,囚于室,却在最后一刻心软,放阿蛮拿回了自己的记忆。 而另一半阴暗潮湿如蛇如苔,沈默不言地承受了阿蛮的所有恶意,三步之内,吾当诛杀。八个字困了魈好久好久。 他是个癫狂的小怪物,也是个温柔的小怪物。 此刻白瞳沁了血色,红鳞爬了脸颊,我想起魈被剑刺中淅沥滴落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