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某一部分被永久性的困在了二零零五年,可是幸好,那残存的另一部分在二零一三年的时候,被一个叫阿清的男人解救了出来。 刚一睁眼,我就看见他正专註地望着我,侧躺着的脸被枕头挤得变了形,淡蓝色的微光从薄薄的窗帘透进来,均匀地落在他乌黑清亮的眸眼裏,挺而长的鼻梁上。 “醒了啊,怎么这么早就醒了。”阿清的声音低沈,充满慵懒的颗粒感,一开口,温柔缱绻的气息就扑在我还未完全苏醒的脸上。 我的眨巴着眼睛呆呆地看着他,眼睫跟着微微颤了颤,喉咙裏发出一声软糯的抱怨:“你又偷看我睡觉,讨厌。” “枕边人嘛。”他狡黠地笑,眼神始终钉在我脸上,钉得我眼皮越来越重,整张薄薄的脸颊像挨了个嘴巴子似的,又红又烫。 “笨笨的……来来回回,你就只会讲这一个笑话。”我冷不防将小手伸向他的腋下,开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