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落后乡村裏的人,并不似时佳认为的如此敦厚,只因李韦那平实而淳朴的父母给他们安排了一个房间。 李韦略微尴尬地说:“你睡,我去李木那儿睡。” 他比时佳醉得多,这会儿已经十分不清醒,脸色显得通红,眼睛半瞇着。 “算了,这床反正也够大,一人一边。” 大概是因为自酿的白酒,时佳第二日醒来时只觉头昏脑胀,大有痛不欲生的错觉。李韦也好不过哪裏去,半夜连着起来吐了两次,令时佳震惊的是,他竟还有意识到门外去吐。 一周以后,已经是大年初三,时佳逐渐适应了这裏的生活。李韦的父母时常外出走亲戚,回来时总是酩酊大醉,今天李韦也同他们去了。小慈在她旁边做着家庭作业,李木一早就不知跑去了哪裏。 这天,表姐给她打来电话,不知不觉聊了许多。外婆去世后,表姐再没有问过她回不回去过年。从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