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在窗口溜达3小时了,该死的生物钟,让他在坐了差不多四十个小时的飞机之后,从天空漆黑可惜有云不怎么能看得到星星一直等到了现在,仍然不困。 前提是他之前在头等舱裏睡得昏天黑地。 在沙发上刚打了盹的铁男哈欠连连地瘫着,懒洋洋道:“让你坐船,偏不干。现在家裏的时间是晚上9点,一会儿吃了早饭,你就该困了。” “谁家好人9点睡觉!”三井寿不顺心思,嘴裏没好气,“无论早晚!餵,出门逛逛啊,呆不住了。” “今天大风,你看外面的树。”那些摇晃着稀疏的枯黄叶子的乔木被风吹弯了腰,“现在零下好几度,至少等太阳出来,吃了早饭暖和点儿吧。” 三井寿挑着一边眉毛斜视铁男,似笑非笑地哼道:“给你个机会再说一遍。” 铁男立刻从沙发上跳起来,头也不回地往身上套衣服,“现在出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