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车站的人们挤在一起,衬得她既高贵又亲切,她眼中的爱怜像是千疮百孔后的希望,又像是一种母性的妥协。 幼苓一边走一边询问丛飞北平的事。到了一辆别克车旁,丛飞看见后座车窗,映着一段模糊的侧影,他的心倏地提到嗓子眼,爸爸来了? 幼苓瞥了眼弟弟的神情,不动声色道:“你跟爸爸一起坐后头吧,今天我来开车。” 砰砰两下车门关上,车内只有他们三个人,蜂蜜色的皮座椅散出冷气。李成梧一身素黑长衫马褂,头发理得一丝不茍,他老了吗?好像并没有。 六年了,丛飞靠着车窗,极力抑制着仍是流下泪来,车驶上柏油道,窗外一树树紫色红色的花,将路一直烧到天尽头。 幼苓问:“这是怎么了?上了车也不叫人,倒自个儿先哭起来了?” 李成梧笑道:“想必是小少爷不想见我,我白来了。” 幼苓嗤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