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禾一鸣还穿着他离开时穿的那件外套,只是被血迹还有冷气弄的变了颜色,看起来很臟。 他闭着眼睛,长长的眼睫上结着冰霜,脸色很白。 禾南安站在他的头顶,她看不清他,走到了他的身侧,轻声喊:“哥哥……” 没有人回答她。 禾南安不在出声,只是伸手去握那双已经僵硬冰冷的手。 不知道过了多久,握着禾一鸣的手心开始有水渍。 禾南安开始说话:“哥,你什么时候回家啊?” “我们什么时候离开这裏啊?” “安安……” 温柔的声音打断禾南安的话,禾南安抬起头来看着他,嘴角的笑容没散。 很快,禾南安又低下头去,她伸手去扶禾一鸣的头,禾一鸣的身子,想让他坐起来。 温慕臣快步走过去,拉开她,禾一鸣已经半起的身子忽然“嘭”的一声倒下去:“安安,一鸣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