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不开的问话令希盼南心裏一紧,她一边假意挠头拖延时间,一边揣测这傻大个究竟把她钉信的过程看去多少。斟酌再三,希盼南指着门柱子回答道:“我正在琢磨这个。” 顺着她的方向看,花不开瞧见一朵丑花,一柄破刀,一张烂纸,不明所以,“这有啥看头?” 料定他不明白,希盼南耐心解释:“我一出门就发现了它,看样子是封信。你应该晓得,我不识字的,正准备拔下来拿给六子读一下,可巧你就来了。” 接着她拍拍额头,佯装恍然大悟的样子,“瞧我这脑子,大花,你念过书,是咱几个寨子裏最有学问的当家人,快来帮我瞧瞧,信上写了什么。” “这……不合适吧?”花不开嘴上推脱,动作却十分干脆,连刀带信一把扯下,又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小花,拿到希盼南面前晃了晃,嘲笑:“这送信之人有心,怕你看不见,还特意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