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家就在腾越河顺镇上,家中除了妻儿以外,父母也还健在。 一气观不开山门接待香客,不接受善信奉养,连功德箱都没有一个,但观中花销却不小,这一切都要着落在他这个观主身上,寸贝礼负担也不轻。 所以周庆不好意思再要他这两千块钱。 “你有没有钱我还不知道?给你你就拿着。”寸贝礼却一把将钱塞进周庆手裏,“要不然练废了身子,以后想补也补不回来!” 修行之人开始站桩这个阶段和习武之人差不多,都是要打熬肉身,因此体力消耗很大,如果不能及时进补,确实容易伤了根基。 俗话说“穷文富武”,修行人也是一样,没钱没资源,只能躲起来苦修,苦是肯定要吃的,但能不能修行有成,这个就只能“仁者见仁,智者见智”。 “师兄……”周庆心裏感激,师父和师兄对他好,他怎么会不清楚? “别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