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这只鹰的存在已是幸运,哪敢妄想和它并肩翱翔呢? 不可能的。 这么一想,我似乎又好过了一点。几年积累的思念和爱慕正纷纷坍塌,像一堵宏伟的高墻分崩离析,砖头泥块儿砸得我头晕眼花,从头到脚都疼遍,仿佛无数钢针正透体而过。我强迫自己保持镇定,用尽量轻松的口吻对他说话,说了什么我也不知道,好像是…… “没有,我开玩笑的……” 又好像是: “那就算了,你嘛,本来就……那么特别,我就那么一说,你不用在意。” 或许都不是,我当时其实说的是: “……铁三角还是铁三角,对吧,我们去东边那个斗,反正最近也没什么事儿,过几天,不,明天,明天就走……” 我嘴裏胡言乱语,借不停说话来拼命掩饰这份痛苦和失落,门外,太阳沈重得似乎要将我压扁,空气热得要将我烧光,但我同时感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