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门口,同安天锦行告别礼。 安天锦松松系着的羽氅下露着睡衫,面色阴沈,看上去还没睡醒。 客套几句后,又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命人从宫道旁的耳楼裏抬出一方极重的硅化木,哎呦嘿地放在了宫阶上。那木头状似石枕,色若朱砂沃雪,是两人合抱才能围起的宽度。 苍厘起初不明所以,再一转念,明白过来。 “王上厚礼,苍厘承下了。但此去轻衣快马,没有放置重物的余地,还请王上暂摆宫中,待我功成归来,再领好意。” 闻言,安天锦百无聊赖的面上终于露了丝笑意,“行,你自己选的。” 苍厘蹙了蹙眉,本能感觉到事情有些不对,但又说不出由头,只能据礼道别,而后策马直出城门,一路朝东而去。 到了邛关的时候,苍厘才发现,自己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也就明白了两日前,安天锦的赠礼和他最后那句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