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问:“你们这儿这两天,有没有来过一个二十出头的女娃娃,佩着把剑,穿着红衣裳。” “没有啊客官。” “那我再去问问,打扰了。” “无妨无妨。” 魏清秋闻言赶紧躲在楼梯下的夹角处,那裏打扫时也很少有人去。 魏清秋下楼,下头是一个荒废了的地窖,裏面多的是烂坛子,酒盏。 却见那一堆废物中有一方木梁,上面用铁链……拴着一个人。 那个人头发散乱,依稀看得见之前盘过发鬓,上头几支钗子摇摇晃晃,快要掉下,那人身着明黄色衣衫,腰间是名贵的丝绸,嘴角还带着几抹残存的口脂。 看来这人以前身价很是不菲,又怎会落得这样被拴着,还被抽了不下百鞭呢? 魏清秋悄悄走近,却看见那女子—— “锦,锦鲤……”魏清秋吓了一跳,那人,是锦鲤。 女子似是从梦中惊醒,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