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辣阳光穿过婆娑的树影,像碎光洒在秀气的金银花瓣上,淡淡幽香随着花瓣一同坠落在瘦削的肩头,又滑到胸口半阖的书页上,渐渐堆迭出一隅夏日的浪漫。 卜然困倦地动了动眼睛,但眼皮牢牢粘在一起分不开,他知道自己又犯夏困了,在光线充足的地方总要比天黑后睡得更熟些,左右没人管他,便放任自己这么荒废着大好时光。 但隐隐约约,面前好像站了个人,高大的阴影投射下来,遮住了顽皮刺眼的阳光。那些飘向肩头的花瓣也被一只结实有力的手拦下了,于是脖领处的痒意终于有了终止。 可他还是越睡越不踏实,扑面而来的压迫感似乎太过强势了,强烈到侵入他朦胧的睡意裏。 意识在深处不安嗡鸣,躁动不已,渐渐被拽入更急的漩涡…… 少倾,躺椅几不可查地摇晃了一下,一个热源做贼似的越贴越近,越贴越近,几乎可以感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