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才将一直垂着头发呆的陈织杳从思绪中拉回来。 陈织杳偏头看向许存周,正欲出声询问“怎么了”,一抬眸就对上杨万年那张紧绷着的脸。 看到杨万年那张脸后,陈织杳立刻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杨万年警告地看了陈织杳一眼,然后出了教室门。 被发现出神的陈织杳羞愧地垂下头。 “你怎么了?”许存周见陈织杳地脸色比在车上时还难看,这才关心地张口询问。 陈织杳摇摇头,说了声“没什么”,便拎着书包从座位处站了起来。 她已经发了一晚上呆了。 许是自我介绍时提到了“打铁花”,她的脑中总是浮现起第一次同陈仓覃打铁花的场景。 以及打铁花结束之后发生的那些事情。 思及此,她的心臟处忽然像是被针扎了一样,很疼很疼。 回程的路两人没再麻烦林温霜,而是叫了辆出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