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的侧脸,心里觉得奇妙。这种系花的气质果然是有共性的,竟和他想象中那位前任的模样不谋而合。 唯一不同的是,祁嘉以为她该是一头飘逸长发,没想到却烫着微卷的过耳短款。到底是主修工科的女生,还是有些爽朗之处。 路白菲已经走到祁嘉跟前了,卢溪月没有跟过来。 祁嘉不是自作多情的人,也猜不到路白菲这一周暗自转变的心情。他以为自己只是一块临时派上用场的挡箭牌,恰好作为路白菲离开的借口。 他背过手,把花束藏到身后。周围太吵了,路白菲又是瞩目的焦点,祁嘉没有立刻对他说什么。路白菲的视线在祁嘉身上轻轻一带,说,“走吧。” 于是祁嘉跟着路白菲离开了小礼堂,两个人又一路无言地走下楼梯,一直并行到了一处相对僻静的林荫道上,路白菲放缓脚步,祁嘉才说,“我...来之前是不是应该先给你发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