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却听到她开口,是对着前面的汽车夫说了两个字——“停车”。 他眉头一紧,坐在前头的阿笙回过头来,等他的示下。 行,他有不顺着她的时候吗? “停车。”周怀年说。 汽车夫遵从命令,把车停稳。 穆朝朝伸手去拉车门,周怀年侧身过去,将她的手按下。 “下去。”他按着她的手,将她逼视。手、眼、心皆是对她,唯有这话不是。 前头的两位相视一楞,匆忙下车,目不敢斜视。 车停在法租界的霞飞路上,最后一班有轨电车“铛铛”而过,宣告它一天的忙碌即将得到休止。此时的穆朝朝比之电车还不及,心累似是没有终点,恨不能破窗跳出去。可在他慢慢倾覆下来,渐渐靠近时,她还是忍耐着,蹙眉紧闭起了眼睛。 温热的呼吸挟带清浅的酒气,撩拨似的喷薄在她的颈上,穆朝朝想努力保持平静的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