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面如冠玉,品貌儒雅,眉眼有些似曾相识,有几分北静王的味道。 “秋心,这莫非是你相公?”迎春问道。 “正是。”秋心答道:“我如今与他分隔两地无法见面,不知何时才能团聚,只能为他画像以解相思。“ 绣橘在一旁感嘆:“当真是俊朗不凡,你们俩倒真是一对璧人。” 迎春仔细瞧着画作,一笔一画无不显示着妙手丹青,讚嘆不已:“秋心,你这画功了得,把人画的栩栩如生,像要从画中走出一样。“ “夫人过奖了,只是不知他现在怎样,我好想回家去看看他。”秋心语气中透着淡淡的哀伤。 迎春连忙转移话题:“秋心,你画技非凡,是否曾有名师教授?” 秋心垂下头:“夫人,我们小门小户,哪裏请得起名师。不过是些雕虫小技,闲来无事时打发一下时光,不曾有人教过。” “是吗?秋心,你倒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