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的舒适。 君愿找了条干凈的消小溪,在边上蹲了下来,鞠了一捧水打在脸上,水珠顺着脸上轮廓分明的线条流到下巴,慢慢滴下,额发被打湿,一缕一缕的。 冰冰凉凉的水让君愿整个人清醒了不少,他开始反思自己这不对劲的行为。 为什么他见的祁渺与别人说说笑笑的样子非常不爽?尤其是祁渺夸别人的样子,让他不爽到了极点。祁渺是一个独立的个体,他并不能干涉到他的所有。 以前他把这种情绪归结于独占欲,因为祁渺是他重生以来唯一的一个变数,还是一只吸引他的精灵,他们是这世上彼此唯一的同类。 但是他却忘记了,如果他对祁渺没什么情感的话,又怎么来的独占欲呢?即使朋友之间有,但又怎么可能会如此强烈呢? 一个念头在他脑海中闪过,所有的一切都变得清醒起来,有迹可循。原来他喜欢祁渺,正事因为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