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褥,却找不到地方来铺。这个小小的集中帐篷已经躺满了人,都在高烧的癥状裏呻吟着。我嘆了口气,先安排病人在炉子旁边坐着,又叫了几个人出去搭新的帐篷。 冬雨甚是愁人。进入十一月后,雨水已经连绵不断地下了半个月,把营地周围浇成了一个烂泥塘。下雨不仅拖慢了行军速度,还把恼人的伤寒带到了军营各处。 第一次随军出征,我原是做了充分准备的,出发前我配了大量伤药,做了许多绷带,都重到要用骆驼来驮了。不料过去一个多月,连一半都没用完。别提战俘了,就连己方伤兵都很少。 虽然,十字军在贝卡谷地打赢了一场不小的遭遇战,但无奈对手撤得太快,我军又对地形不熟,并没有取得多大战果。最大的人员损耗来自痢疾和伤寒,可我手边并没有多少针对性药物,多数时候只能劝他们多喝热水,註意保暖……因为这话我已经挨了好几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