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使花街上再灯火通明,行人如何嬉笑怒骂,也压不住上头那片将倾之色。 或是,这是我心裏的模样。 我站在门边位置,迈下阶梯,余光瞥见马路对面,有人正朝此处招手。 这人的手挥动不停,欢快极了,似是一只鸽子。 我实在没有註意他人碰头的兴趣。那身影却愈发靠近,直接从马路中间穿过,其他车不得不紧急剎车,为人让路。 好一个天真烂漫的疯子,我心裏想着,在这个时间横冲直撞,简直像是要故意送死。 因此还是多看了一眼,对方却已来到我面前。 罩在大衣与帽子下的身形高挑纤弱,苍白皮肤上挂着最纯凈不过的笑容,红眸好似看透一切。 “阿月,”他拖长了的音调,显得有几分有气无力,但比我记忆中的多那么些象征着生机勃勃的情绪,“我还以为认错人了。” 我倒是不意外和前男友在京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