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滚?要不把我的血吸干凈晾外边儿去。” “那边通道可以到教堂外边,厄尔图的丧尸现在还不伤人。” 使劲睁了睁眼,图恩的样子越来越模糊,到了最后还是什么都看不清了,失血量过大造成了短暂性的失明,可是我本来还想好好看看他的。我嘆了口气,拉了拉安年的袖子:“安年,我看不见了,你扶我一下。” 安年从喉咙裏嘶哑的“嗯”了一声,我说:“等等。”安年还在使劲推我走,我抓着安年的袖子:“等一下,我还有事。” 我清了清嗓子,朝着图恩大致的方向喊:“你看看安年的喉咙,能给他治治么?” 短暂的安静后,才听到图恩的声音:“叫他过来。” 我碰了碰安年的肩膀:“安年,快过去,以后没准都见不到了,到时候你后悔可没地儿去。” 安年不肯走。我使劲推了他一下,感觉他浑身都在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