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都洗尽、髭胡膏血。人尽说、君家飞将,旧时英烈。破敌金城雷过耳,谈兵玉帐冰生颊。想王郎、结发赋从戎,传遗业。” “腰间剑,聊弹铗。尊中酒,堪为别。况故人新拥,汉坛旌节。马革裏尸当自誓,蛾眉伐性休重说! “但从今、记取楚楼风,裴臺月。” 最后一个字刚刚落地,琴声铮然一响,五弦竟断了四根,在座诸人皆被一时惊得没有说出话来。 诚然,江释月的琴声并不如陈卿蓉的有技巧,但绝非拙劣,反而像是练了许多年、经历许多事之后的从容之声。不刻意炫技,不拿捏感情,只是最简单的琴声,却炽烈得仿佛淌过战士喉间的酒,让人不禁眼眶发湿。 “好!” 却是离她不近的定安将军长女安芷陵先站了起来,爽朗地讚了一声:“好!好一句‘马革裏尸当自誓,蛾眉伐性休重说’!” 她端着一起桌面一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