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消毒水扑鼻而来,手背隐隐刺痛。 她下意识动了一下,手背此时正连着输液管,后知后觉意识到她正躺在医院的病床上。 环顾病房一周,她并未看到秦邗升的身影。 正纳闷时,病房门被推开,向飞航手中拿着病历资料进来了。 向飞航看到岑蜜醒了,着急忙慌地走到病床前,一脸担心地问,“岑蜜,现在感觉怎么样?” 岑蜜下意识地问,“向飞航学长,秦邗升人呢?” 她明明记得是秦邗升抱她来医院的,怎么会变成向飞航?秦邗升去哪儿了? 向飞航眼底浮起几丝不易察觉的黯然,他嘴角依旧噙着温和的笑,与岑蜜解释,“秦记者突然有急事先回民宿了,他让我留下照顾你。” 一股莫名的失落感涌现心头,岑蜜心中有些窝火。 亏了他在唐茵面前还以她未婚夫自居,到底什么要紧的事能比她还重要,就这么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