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是喜欢黏着她。 李弘曲给他按着头,“北齐那边已经开战,按陛下的意思,发兵之事必不会如面上简单。” “庆国在北齐所有部署,双方互相监视,已经是默认。父皇此次动作,不过是把范闲又推到风口。”一想到范闲在庆帝心裏的地位本质和他并无区别,竟然有些快意。 北齐南庆本来摩擦不断,对于庆国来说,东夷、西南域早已经收入囊中,北齐已经是板上鱼肉。如果不是北齐留下来的根基,就靠北齐太后和年幼的皇帝维持那是天方夜谭。 动北齐是迟早的事情,也有诸多理由可用。 “范闲看着不羁,还是有些脑子。”李承泽总结到,他是有几分惜才的。 本以为婉儿嫁给范闲是陛下的拉拢之举,如今看来,长公主像是要结怨一般。 “你和太子之争早就势同水火,不过就有些原则不能越线。”李弘曲看着他翻了个身,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