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了。 老太太跟大伯一家住在主院,徐文婉一家住在东院,西边的院门用墻砌起来,隔出去了。 随着时间的流逝,刘氏头上的发饰越来越简朴,连手上戴的玉镯也不见了,桌上菜色更是一日不如一日。 身侧的两个丫头每天都神情紧张,徐家这等情形,说不定要发卖家裏的仆佣。 徐文婉每日随刘氏去祖母处问安,老太太拿出几十两的私房银子给刘氏,立在一旁的金氏眼睛都冒火光了。 “别急,等大宝亲事说下来,也有也有!”最了解大儿媳妇的估计还是老太太。 五日后,徐涛林揣着银子跟着岳父、大舅子一起上京去了。 家裏的仆佣终归没有卖掉。 经过这些日子,徐文婉心中的抵触和成见减轻了许多,毕竟到最后,刘氏也没有放弃她。 现在徐文婉与刘氏坐在一起,也能闲话家常。 “娘,大伯家真的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