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欢而散,皇帝仍见了许多人,我身旁那人同样是一个,百余人只进了十六个,旁人的问题什么阳春白雪什么下裏巴人,唯独我是同他吵了一架,真可怕,我如此纯良之人竟然会吵架。 状元郎是个文绉绉的人,我为榜眼,可惜,只差一点便三中三元,不过据说这状元郎是达成了这百年难遇之事,至于那俊俏男子为探花,据说本应他是第二,奈何实在貌美。 皇帝安排了饭食,百余人同来,一甲三人坐在两相身侧,二甲进士出身四十余人坐在五品之后,三甲同进士出身剩余人便坐在九品之后,我与皇帝离得近,能清楚看见他的表情,也能看见他身侧闻祈冷脸模样。 不知是谁提的,要我等百余人作些诗词歌赋,我埋头苦吃谁都不搭理,又不知是谁起了话头,满场都在说理想抱负,淳风皇帝宽仁,他们的礼法未刻入骨髓。 “将此喧闹之人,贬去黎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