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窗外。 l市很少下雪,况且这才九月多,竟然已经下雪了吗? 我不可置信地走到窗边,细小的雪花在空中飞舞,洁白的精灵舞蹈着,盯了一天黑板的眼睛此刻迎来一阵清凉,在路灯的光芒下能看到纷纷扬扬的白色飘扬着飞过,真乃奇观,如果这样和一个人走到白头倒算是浪漫。 我和古一近来关系愈好,我们俩都是l市人,从小就没怎么见过雪,我拉着她的手就要奔出教室门去玩。 衣角被人扯了扯,杜康挎着他的包端端站在他座位旁边,眨了眨眼睛道:“有空吗?说个事。” 古一冲我挤挤眼,识趣地松开我拉着丁卯跑下楼去,拒绝的话在嘴裏转了八百个弯又被咽了下去。 我说过很多次了,对着他我实在说不出拒绝的话。 我们俩并排走在教学楼西侧的楼道裏,一般大家都去东面,那边离宿舍楼近,现在这裏一个人都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