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置,进监狱最后一天塞进肚子裏的刀也安静的躺在外面,很好。太宰治能把监控心跳外加发信号的东西带进来,同理我也把刀放到身体裏带进来,就是有点疼…… 还好被发现又补了针麻醉剂,还有慢性毒药。 有人想让我死在监狱或者半路上,因此随行的没有医生而是层层外包的不知道什么团体,见到我出血就只知道不能碰我,丢来一捆绷带让我自己看着办。 也得亏我在外科呆过一段时间…… 嘆息。 但关键是到底是谁想让我悄无声息的死呢? 立场?动机?目的?得利最大者? 统统不成立。 脑子裏立起的积木被我一把推翻,手裏捏着下一个不知道该给它下什么定义。 除非针对的不是“陀总”的身份,而是“我”本身。 啪嗒。 “呦,那边的魔人君也醒了啊,起来起来,起来和大家打个招呼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