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的午后正在继续,蕾丝窗帘盈满了午后的日光,被褥上映着精美的光斑。 鸟儿在窗边的枝头鸣唱着求偶的歌曲,歌喉婉转,准备飞扑向烈火一般的爱情。 飘渺的欢笑声从极远的地方传来,似乎有人在举办草坪舞会。 破碎的知觉如风中落叶,回旋着,一片片地回归身体里,重新拼凑聚合,绵软的身躯也渐渐从云端落回了实处。 伊安觉得自己仿佛深陷在云絮一般的被褥里,透支过度的身体只剩一个空壳,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 后颈被标记的地方有点麻痒,alpha的信息素正随着血液在全身欢腾奔流,对每一寸骨肉宣誓着主权。 之前把他折磨得死去活来的焦灼渴望不复存在,身体疲惫不堪,却也充盈着无与伦比的满足感。 这迷人却又罪恶的生理反应,是伊安信仰途中最大的阻碍,也是他作为人永远难以抛弃的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