裏嘟囔道:近来惹了菩萨庙?怎么总能遇见和尚。 可怜榻上没了舌头的文怯,呜呜嗯嗯,说不出话,只能哭,眼泪带出血,流得满脸都是。 依着红蘼的指示,铃兰收了藤蔓。 文怯翻身下地,连滚带爬往文念那边去,不管不顾师父在场,一头扎进他的怀裏,哭得委屈。 师弟受了大苦。 这苦原不该他受,天下芸芸众生,怎的偏偏她们找见了他。 又怎么偏偏,让他看见了这该下地狱的一幕? 真是巧得很。两个人都是这么觉得的。 红蘼后悔莫及,想着若是刚刚再犹豫一会儿不曾落刀,若是回来时记得锁门了,若是臺子上躺着的不是文怯…… 甚至但凡时间上错开那么须臾片刻,刀在铃兰手裏而非在她红蘼手裏,她也能说出万种理由。 可世间能有多少巧合? 这一切又怎会仅仅是巧合呢? 文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