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直起腰来,从办公桌上提了自己的包,拿起了调令表,拨开几个同事,连再见都没说,面容尴尬的走开了。刚转过楼道,楼梯还没迈下去呢,身后就传来那些人的笑语。欧润知一瘪嘴,本来是不想哭的,眼泪可不管那么多,它只想流下来。 分公司的人说不上热情也谈不上冷漠,没有人关心欧润知是以何种方式来到这裏的。这裏的领导神出鬼没,见不到的时间多。分公司只有一大间,所有人都汇聚在这裏,初来乍到,分不清谁是隶属于哪个部门的。大家都是格子间,每个人埋首期中,更是看不准谁是谁。欧润知站在门口鞠了一躬,嗫嚅着自我介绍,发觉没人理睬,有些讪讪的,正在无所适从,一个打扮成旧时女工的人从门外走进来:“你是欧润知吧?看时间应该是。累不累啊?这边的路太远了,不过出门就是公交站,还是方便的。来,这是你的办公桌,咱俩对面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