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我介绍,“你好,我是陈乐央,是他的妻子。” 护工不知什么情况,一脸茫然,即使知道雇主看不见,仍把把目光投向他。周洵衍垂在身体一边的手,握成拳,不吱声。半晌,他松开拳头,手抬起一点高度,挥了两下,示意护工先离开。 护工是拎的清的,当场明白了他的意思,迎上那位自称是雇主妻子的女人的目光,对其笑了一下,便走开了。 周洵衍不愿跟她说话,跟置气一样,折身往返回,他换了一个只手去扶,通道裏的扶手,每到病房门口,就会断一断,没有扶手的地方他会用扶墻的手往前探,会走的格外小心谨慎。 陈乐央就好像是个做错事,等待审判的罪人,默不作声跟在他身后,陪着他一步步挪动,大气也不敢出。 这个时段,通道上走的人不多,有几个从旁经过都是行色匆匆。在经过护士站时,她看两个年纪轻地小护士在看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