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差一点被男人强暴吗?”温铭的嘴角露出了嘲讽的弧度,那个笑让唐季辰想起了那天在琴房外他那个寂寥,自嘲的笑。 “那你为什么不推开他,你可以反击啊!”如果是他,他早打得他满地找牙了。 他的问题让温铭觉得好笑,他了解自己吗?他有什么资格在指责自己,于是他的眼光变冷了,他一言不发地往外走。 可是唐季辰岂是这么好打发的,他拉住温铭的手腕,硬是将他扯到身前,“为什么不说话,难道你是自愿的?你喜欢这样的那人,喜欢被人强暴?”他为什么不解释,为什么不说他是被人逼的,他有苦衷?难道他喜欢这个男人吗?唐季辰此刻被一种畸形的妒忌所折磨。 温铭听到他的话,抬起手来给了他一巴掌。 清脆的声音在幽暗的房间裏回荡,下一秒他的手也被唐季辰抓住了,“温铭,你别太过分,你是第一个骂我的,也是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