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一样泼洒在他干涸发痛的心上,把他蛰得眼眶酸疼,热泪一下子涌上来。 他也终于恢覆了理智,憋着泪,眼神不自在地移开。有些尴尬,他动了动嘴唇,又看着段英的下半张脸。 “我们先走吧……”,他提议,也是因为他觉得越来越冷,牙齿都有上下打颤的冲动。 段英应了一声,忍痛把他半抱起来。阿衣努尔也暗暗用力,可是微乎其微。 他的肚子也好痛,应是来了月事。 他忘了日子了,这副畸形的身体,一直在给他难堪。 他全身都湿透了,□□被水浸得沈甸甸的,再加上那裏不断涌出的热流,让他忍不住皱着眉头,手上用力抓着段英的肩膀。 二人艰难地踏着泥泞行进了一会儿,终于在水雾中看见一些毡帐,三三两两地靠成一堆,目测有几户人家。 段英见此来了力气,腿都顾不上疼,他现下就想给殿下找个避雨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