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睁开了圆溜溜的狗眼,他用肉噗噗的前掌挠了挠鼻子,背脊一拱就跳出了充作狗窝的纸箱,一溜烟奔向那扇刻痕斑驳的銹铁门。 可惜他后腿撑地,用一只爪子够了半天,还是捞不着门把手。急着叫回刚出门的风静持,他张嘴就“汪”,然而声音没突破铁门的阻隔,反倒回荡在狭小的一室一厅内,吵醒了素有失眠癥的风思遥。 司暇跑向阳臺,想通过遮阳棚等落脚物直接跳到地面,追上风静持,可一只拖鞋陡然落在了他面前,将他吓得往后一跃,后退和屁股直接墩在了地上。 “野种!贱.货!”风思遥尖利的女声在后方响起。她又脱下一只拖鞋,不怕臟似的紧捏鞋底,和风静持神似的黑眼睛除了看小狗,更环顾四周、看有没有能够胖殴小狗的强化型杀伤性武器。 司暇像猫一样挺起脊背,做出警戒的姿态。他知道风静持不会带自己去上班,本想趁他早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