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秦恕平日裏就和木头似的。他这会子红了眼眶,不像是要哭的,却像是急的。 贾琳不由得笑了,解释说:“我哪裏是不要你了,你是往扬州去,我也是往扬州去,待平安到了扬州,我们自然还能相见。我虽不知道你如何招惹了贼人,但见他们出手狠辣,不达目的不罢休,那你还不如带着陈平,二人轻装上路。就是再遇到他们,你们只顾着自己,也更容易脱身些。而如果你还留在这裏,他们既然已经知道你在我船上,下次再来,我这百无一用的书生,说不定还要拖累了你。” 秦恕这才松了一口气,脸上又恢覆了一贯冷清的表情,说道:“听你的,我明日就下船,只是不用陈平跟着了。他还是留在你身边更得用一些。” 这事儿就这么定下了。秦恕第二日便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这艘船,没有惊动任何人。下人给贾琳送饭的时候,却还是按着前几日的分量送到,见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