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的消息带回到狭小的旅店中。女管家美衣显得比我更为震惊,她捂着嘴,小声而不可置信地说了句“怎么会这样”,她马上打开米诺斯的病历,再三确认米诺斯的身体情况健康无比,而自己没有犯着什么禁忌;可她内心依旧不安。 我看着她,知道她在懊悔如果不把选择权交到我手上就好了,这样,该愧疚的就是我。我也确实很内疚,我抱着已经僵硬的米诺斯缓步走到站在门口等待消息的老店主夫妻前,露出抱歉的神情。我不知道他们那翻折如古树的面容是如何读出我的歉意,并帮我证实我的清白的,他们相视一眼,眼中忽然流露出浓重的哀婉,他们双手交迭。片刻后,老先生上前,认真无比探了探我怀裏米诺斯尸体的鼻息,确定其胸口已经不会起伏后,他们在后院搭起一个简陋的雨棚,又搬来一座竹床,将遗体安放其上。 事到如今,美衣也不能再说什么,她温柔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