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生气了,我赔你一件衣服。” 这人真是一点眼力见也没有,以为他是为衣服的事情生气,封行朗冷笑一声,声音出奇地低沉,慢慢道:“你一个月工资多少?” “五千八,”陆熔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问,如实回答,“不包吃住。” 封行朗:“这件衣服是你半年的工资。” 陆熔:“……” 陆熔心里默默计算五千八乘以六等于多少,靠,三万多一件的衬衣,真是人比人气死人,万恶的资本家。 “你要怎么赔?”封行朗继续道。 陆熔:“我、我把它洗干净还给你。” 封行朗:“我本来要去谈生意,你弄脏了我的衣服,让我不能按时赴约,这中间的损失怎么算?” 放屁,你要是真赶着谈生意,哪有空陪老子在这里浪费时间? 陆熔心里明白他是故意搞事情,却又不清楚他这么做的动机,十分傻白甜地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