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他脱鞋,但明先雪轻轻摆手,微笑着说道:“狐仙大人,您已经给予我诸多关照,这脱鞋的小事,便不劳您费心了。” 说罢,他缓缓俯身,开始自行脱鞋,看得出来他现在精神不好,但动作依然优雅。 随着鞋子的落地,他轻轻和衣躺下,身姿舒展自然,如泡进水裏的茶叶。 狐子七坐在床下,手肘撑在床边,以手支颐,凝视明先雪。 明先雪撩起眼帘,说:“狐仙还是先回去休息吧。” 狐子七笑了:“其一,我实在担不起你这一句‘狐仙’,我离成仙还远着呢。现在我就是一只来报恩的小狐貍,公子尽管喊我小七便是;其二,你现在这状况是离不开人的,我可以和你打赌一百两银子,你肯定要病一场。” “这倒不必赌。”明先雪笑笑,抚了抚光洁的额头,眼中闪过一丝倦意,“只是劳驾你坐在地上守夜,我也不忍。” “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