验穿的褂子,整个人蜷缩着,依靠着时正。 昨晚,郑言先是紧张,勉强撑着不睡,到后半夜,实在没撑住,反正,不知道怎么睡着的。 江市的天气,只要一下雨,气温骤降。 迷迷糊糊中,她听到时正起身的声音,还有拿衣服的窸窸窣窣声,后来的事,她就不知道了,总之就是,好像找到了一处温暖的地方,她本能地,贪婪地往那个地方钻。 到了早上,时正叫她,她先是没醒,嘟囔了一句什么。 时正又叫了她一声,但声音很轻,很温柔。 郑言还是没动,低低地唤了一声“阿正”。 时正以为她在叫他,应了一声, 可郑言又没有答话。 时正偏过脸,再看郑言,一点也没有要醒的意思。 心中诧异,郑言怎么这么能睡? 他忽然意识到,郑言刚才叫的是“阿正”,不是平时字正腔圆地叫他“时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