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表情,然而抓着保温壶的手攥得指节泛白:“你……你好好休息。” 阮知越过温滢滢,快步离开。 她被烫伤的手臂密密麻麻的刺疼,她却像是感觉不到疼一样,靠在墻上,身子微微佝偻,气息微喘。 不知过去多久,阮知的手机响了起来,是第一人民医院那边打来的电话:“阮医生你在哪?有一场紧急手术,需要你尽快回来!” 阮知压下心绪:“我马上回来。” 手术足足做了三个钟,从手术室出来,阮知几乎虚脱。 同事扶住她时,她忽然嘶叫出声。 疼。 手臂的袖子被卷起来,露出一大片通红的肌肤,江小盼大惊:“阮医生,你这是……烫伤吗?你怎么都没处理一下,你不疼吗?” 阮知顿了顿,惨白一笑:“忘记了。” 江小盼将她拉到办公室,找出烫伤药,边涂上:“阮医生,你这也太不把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