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翼翼的问道: “当真?” 他直觉,南宫凌绝对不会这么容易放他离开,他肯定憋着什么大屁呢! 南宫凌把他往自己怀中又按了几分,轻轻掐了下他的腰, “本王说话算话!” 反正,裁判是他,他说好听,那便好听,不好听,上官尘就在他府中弹上一辈子的琴吧! 刚刚还笑的无比放肆的侍女,在面对南宫凌时仍会有本能的恐惧,她们将易琛的琴给递了上去,放到了面前的桌子上,便开始识趣儿的告退。 桌子上仍放着凌乱的酒水和吃食,再放上一张琴更像是没有落脚的地方。 他的琴为上好的梧桐木所制,就连琴弦也是天下少有,平常对它当宝贝似的爱惜的紧。 易琛皱了皱眉,对面前的凌乱似乎难以忍受,伸手要将那些东西给清理了去,南宫凌却拦住了他。 “不可,就在这儿弹!” 给他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