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交易,鬼知道他又在打什么主意。 裴言想起早晨顾庭安轻而易举地就控制住他,让他动弹不得时,仍然心有余悸。万一顾庭安趁他睡着了,对他做些什么,裴言觉得他可能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为了保险起见,他还是睡沙发比较安全。 再说了,他可没有和别人同床共枕的习惯,更何况那个人还是他最讨厌的顾庭安。 顾庭安似乎早就知道他会拒绝,装模作样地嘆了口气,“可惜了”,说着就挂掉了电话。 转眼到了周日晚上,想到明天就要出发去龙城,而他可以三天都不用再见到顾庭安了,裴言心情很好地收拾起行李。 顾庭安抱臂靠在门框上,有些意外地看向他,“终于受不了了,要搬走了?” 裴言背对着他头也没回,“恐怕要让你失望了,我只是出去玩两天。” 顾庭安挑了挑眉,“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明天好像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