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是昨晚吹风受了凉。 药箱放在客厅茶几柜里,池瑶翻找出来,药板坑坑洼洼,就剩两粒。刚要吃,她顿住,看了看包装盒,早过期了。 喝了杯蜂蜜水,池瑶戴上口罩,准备出门买药,顺便再去小区对面买碗粥,当是午饭了。 人一生病身子骨就虚,动作磨蹭,反应也迟钝,对门打开时,池瑶掀起眼皮,看了江焰好半晌,“……早。” 江焰看表,“不早了。” 他刚才一听到动静就开了门。此前人在客厅打游戏,毛衣领口松垮,头发蓬蓬,鞋都没穿,地板袜是奶牛的,些许幼稚,但在他身上特别和谐。 “你怎么了?” 他直接走出来,上手摸向她的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的。 “有点烧。”他说。 池瑶第一时间没躲开,反应过来才挥开他的手,“没什么。” “吃药了么?”6pzw.om 电梯来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