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还在地上扑腾,它的鸡头越来越红。 虽然最终难免挨一刀,可是这样被活活勒死也太可怜了。柳玥好心地去拉绳头……她的脸色大变,“妈,您这鸡是哪来的?哪来的?”她的声音因为这意外的发现有些拔高而尖锐,柳妈妈被吓了一跳,“市场上买的,怎么了?是瘟鸡?” 什么啊?柳玥不禁莞尔,“不是,是这种捆鸡的方法很特别,啊,妈,您会吗?” 柳妈妈放下一颗高悬的心,抱住榕榕,亲了下他的小脸蛋,“当然特别,这种捆法叫莲花落,是高山镇的老传统,据说捆出来的鸡翅特别鲜嫩。”柳妈妈笑咪咪地牵住榕榕的手,“来,外婆给你买了好多零嘴,我带你去拿。” 柳玥急了,伸手拦住她妈,“妈,您还没说会不会呢。” “去问你爸!这种捆法,你爸爸说只传男不传女,哼,老古董。” 啊?真是天方夜谭,都什么年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