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棉衣,依然是空空荡荡的,显得很是宽松,他还不习惯早起,更不情愿被拉起来练功,但也不敢违背月溪玉的命令。 他看秋霜她们其实都挺害怕月溪玉的,他虽不怕月溪玉,却也不愿看到月溪玉生气的样子。 冬至站在月溪玉的身后,也抬手,伸腿,推掌,练得有些敷衍。 这些拳脚功夫,他自是了解的,以前,很多时候,他不是也经常跟着一群人练习? 那些人是什么人,那些黑暗裏的人都是什么人?为什么他的头这么疼,好像有个钉子一直在往他脑袋裏敲一样,不让他想,不让他把那些东西放出来。 “头好疼,头好疼。”冬至还没练几招,便蹲在了地上,双手抱头,呻吟个不停。 月溪玉听到声响,一转身,看到冬至抱着头蹲在雪地上全身发抖,他嘴裏不停地叫着,“头好疼,大哥,头好疼。” 月溪玉一下乱了方寸,不知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