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 那种死亡气息的余韵还停留在脑海裏,她猛的坐起身子,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就像一只溺困的小兽。 “这孩子,今晚大概是被吓坏了。”顾挽情将顾依依揽进怀裏,替她捡了锦被盖上,伸手将她额上被冷汗打湿的额发别到了耳朵后面,手带着节奏温柔的拍打着顾依依的后背,柔声安慰:“依依,没事了,娘亲在这裏,不要怕。” 顾依依刚刚缓了口气,视线蓦地对上马车另一边阴沈着脸坐着的承徽帝。吓得一下子抱住了顾挽情,死死的将脑袋埋在她怀裏,不肯出来。 承徽帝的那双眼睛,经过了今晚的事情,让她莫名的心寒,再也不敢直视。 承徽帝冷哼一声,从怀裏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瓶丢给顾挽情:“裏面是宫裏的秘药,拿去给裴醉用吧,不然他这辈子算是毁了。”然后也不顾马车正在行驶,便径直跃下了马车。 顾依依这才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