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动作将手铐晃得呲啦作响。 他似乎现在还能闻到皮肉烧焦后的味道,撕心裂肺的惨叫已经停下,可钻心的疼痛尚未休止,沈易白被手铐高吊着双手跪在地上,头被迫昂起,只有锁骨处的烙伤还在滋滋地冒着热气,清晰的“宋希”二字昭示着他方才承受了怎样惨烈的酷刑。 “当!”印章被随手扔在地上,沈易白情不自禁地哆嗦了一下。 他双眼失神地看着眼前冷漠的女人,终究是被她狠烈的手段折腾到彻底心寒,他知道宋希对他的独占和依恋,甚至幻想这份依恋能让她对自己好一点。然而事实是,她的独占欲只会加深她的暴虐。 所谓相亲,不过是一场闹剧,却没想还是让这个偏执的神经病发了疯! 呵,可笑啊,太可笑,哈哈哈。 沈易白,何时是个头啊! “易白哥哥笑什么,你也觉得把我的名字烙在这裏很好看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