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湛卢把这些在心裏过了一遍,无所谓地说,“他要一头撞死在墻上,还得我替他负责不成?” 罗洲渚虽全身被金锁捆住,但还有一张好斗的嘴,见不得他们狼狈为奸的和气样:“分什么赃,处置我一个又算的了什么,只要我师父还在位一天,剑门就绝不会任你们为所欲为。” “谁?”徐晋突然出声打断他,“你刚说那新掌门是谁?” “我师父!”罗洲渚斜了他一眼,“要是师叔心裏还装着剑门,就该知道,那还是你师兄,不是你旁边那个臭名昭着的恶徒!” 后半的话徐晋一个字也没听进去,勃然大怒道:“凭什么?师兄是剑门第一优生不错,可他的能耐我比你们都清楚,他哪裏比得上师伯了?” 韩湛卢这师伯哪怕是个反面教材,但实力终归是不虚的。 就算下任掌门轮不着韩湛卢,也应该是韩家人才对,怎么可能会是个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