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节之时,鼓乐喧阗,纵然热闹,但同时也意外众多。 醉酒猝死,落水淹死,被烟花炸死,冲动斗殴致死……死个人大多没什么稀奇,大理寺经过审讯及验尸,该抓就抓,该放就放,且案件细由都由大理寺写成简报呈刑部一份审批,交守卫军一份备案。 凌初在安逢落水的第二日接到过简报,其中一案便是都城东街雀鸟巷一中年男人暴毙。 他那时看了,觉得并无蹊跷:男子醉酒,走入一处小巷之中,醉倒卧地,等元宵那日发现时,冻死已无气。 都京冬日寒冷,到了夜裏更是寒气森森,年末总有那么几个因酗酒而冻死在外的人。 凌初并未在意,更何况那时安逢犹在病中,便无暇分神,可今日大理寺来人,说尸首有异。这具男尸还带着人皮面具,假人面下,竟然是通缉已久的佞王余孽。 袁若全绕着那男尸看了片刻,压声道:“副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