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地方,若是只会些女流洒扫之活,倒不如早些嫁人相夫教子的好,又何必来外头抛头露面,有辱斯文。” 这话即便是个傻子也能听出是在嘲讽柳桑宁是个女子,不配进这鸿胪寺了。 柳桑宁将抹布和木桶放到角落,拍了拍手说道:“这话李君应同王大人去说,为何要同意我这抛头露面的女娘来鸿胪寺。你眼下同我在这耍威风,莫非是怕三个月后的考核,你连我这等你瞧不上的女娘都考不过吗?” 像是被人直接戳穿了心思,那人面色一变,有些恼羞成怒道:“你休要在前辈面前胡说!我何时惧怕过你?你倒是好大的口气,别到时候考核淘汰了在这鸿胪寺裏哭鼻子!” 说完便气哄哄地甩袖进了工房。 他一走,有别的同僚劝慰柳桑宁:“他这人说话直了些,别往心裏去。” “我方才不过是同李君开个玩笑罢了,自是不会往心裏去的。”柳...